是攻,凭什么都说他是受!
肃王原打算淡定而过,然而被元清帝暗含怜悯的目光这么一刺激,黑眸一沉, 扣住他的手就将人压倒在了暖榻上。
……
等元清帝从被子里被放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呆愣愣坐在榻上,任由肃王给他套上里衣,说让抬手就抬手,让低头就低头。
肃王瞧着他被热气熏得红红的脸颊,呆呆的表情,忍不住低头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拉过被子给他将下半身盖住,又抚了一把头上翘起来的乱发:“乖乖坐着别动,小心着凉,我马上就来。”
等肃王掀开帐幔走了,元清帝才回过神来,摸过枕头下的手表一瞧,足足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已经过了十二点。
揉揉发酸的腮帮子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四次啊,足足四次!足足两个多小时!
皇叔简直越挫越勇。
他的嘴,还有他的腿……
撩开被子一瞧,大腿果然红了,尤其是内侧,因比寻常地方更白一些,显现的十分明显,还有几道手指印,透出几分触目惊心。
元清帝却顾不上抱怨这个,心里满满的羡慕和嫉妒。
在这之前,没人告诉过他这种事多久才算正常,多久才算过人,他总不能去问梁忠和夏恭,更不能去问太傅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是厉害的,但如今跟皇叔一对比,简直……
只剩下羡慕和嫉妒。
尤其等皇叔再回来,瞧着他精神奕奕没有半丝疲惫的模样,心里就更不平了,而且皇叔还带着伤!
想到伤忽的回过神来,忙抛开杂念:“可有牵扯到伤口?”
可千万别拉扯到伤
第92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