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即为供奉,在外就代表大唐,哪有写了到时候又不认的道理,岂不是给契丹人以口舌!”
“还自比苏武牧羊!一群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蛀虫,他们给苏武提鞋都不配!”
燕归农冷笑问夏显林:“不提苏武忠义,我问你,那个大唐与你有关系?哪个大唐是你的?你激动什么!那是那些人的大唐,你只是个逃犯。”
燕归农见夏显林脸色发青,转言说道:“这时,那几个家伙中,一个问,要是我们在天福城按照契丹皇帝的意思写了割让书,回到洛阳,皇帝发怒,这可怎么办?”
燕归农学着其中一个人说话的腔调说:“‘我倒是有个想法,不如咱们先写信向皇帝明辨一下经过,当然,这个内容却是要写供奉对契丹皇帝的无理要求是坚决不答应的,因此,咱们不是被软禁了十多天嘛,这总是事实,而后,将奏书赶紧送走,明天咱们就去见契丹皇帝,他必然要咱们再签,那,就签了,这样到时候回到了洛阳,陛下不会怪罪,这边,咱们也暂时无忧,先离开契丹再说。’”
赵旭和夏显林都明白了燕归农所讲的。姚坤那些人投机取巧,意图耍诈,两面都不得罪,于是,就有了这封书信。而燕归农这个大盗的名号不是白叫的,放了一把火,烧没烧死姚坤那一干唐官不说,趁机将这封信给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