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百姓的庄稼,中牟县令上前觐见,说了几句劝谏的话,可能语气有些着急,父皇就有些生气,对中牟县令斥责了几句……”
李继岌为什么又要对自己说这个?
赵旭仍旧静静的聆听着。
“我正准备上前,谁知道,敬新磨这时候跑了出来!”
李继岌说着眯了眯眼睛,看着远处说:“敬新磨出来对着中牟县令喊道‘你当县令,难道不知道我们皇帝喜欢打猎吗?为什么你要任意让百姓耕种,来妨碍我们陛下巡游呢?你罪当处死!’而后,敬新磨对父皇说,请求父皇将中牟县令杀了。”
“肖九,你觉得结果怎样?”
这敬新磨就是在说反话。不过,能在皇帝面前说反话的,也应该是受到皇帝欣赏的人,否则谁敢这样?
赵旭问:“不知道敬新磨是朝中什么官员?”
李继岌忽然的笑了:“他不是朝中官员。”
不是朝中官员,又能在皇帝面前说得上话,那必然就是宦官和伶人!赵旭心里明白,装作不解:“那我就不懂了。不过,我觉得这个人的立意本身是好的,可能,就是觉得中牟县了劝谏皇帝是对的,又不想让中牟县令因此受到责罚。”
李继岌点头:“你说的是。不过,这件事不妥的地方就是,那些话不应该由敬新磨去说。”
赵旭“哦”了一声,继续的装糊涂,李继岌解释说:“他什么都不是。”
赵旭皱眉,李继岌笑说:“你想,本来,如果你是一个养马的,我在和将士们说关于行军打仗的事情,你这个养马的忽然出来插了几句嘴,你虽然说的也没错,可是你将其他的将士们,置于何地?”
功名第60章 一差二错(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