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善类,还是少接触为好。”封尘抬手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子,小声叮嘱道。
“你们不是认识么?他好不好,你还不知道?”我笑了起来,上次包大人他们的话,我还记得,话里话外,似乎都带着几分保留。
“自以为是的傻女人,我和那昆仑胎,并不认识,我只是认识,看管他的守护者而已。”封尘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有些出神的看着远方。
“守护者?是什么意思?”之前封尘说昆仑胎似乎有人看管,原来叫守护者啊。
“你好好休息,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你有时间操心别人,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管好你的肚子,要是儿子下次再这样,我非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封尘眼神一暗,瞬间脸色就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