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秋闱放榜那样犹犹豫豫欲言又止,心里就咯噔一声。
问丫鬟:“状元郎是谁?”
丫鬟抖着声道:“是,是燕屼燕公子……”
她气的差点吐血,姜婳怎么就那么好命,状元郎,那可是状元郎,却是姜婳的夫君,凭甚,凭什么自小到大,姜婳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她不甘心啊。
姜映秋也约莫如此,心里又妒又恨,却无任何法子,只能任由妒恨啃食着她。
过了两日,燕屼的书信快马加鞭送到姜家,递到姜婳手中时她正忙着操办流水席的事情,各种食材陆陆续续送到府上,厨子也都备好,明日流水席便开筵的。等珍珠把信送到她手中,姜婳去安静的偏厅拆开书信,上头是燕屼梳洗的笔迹,告诉她,他中了状元郎,问她心中是否欢喜,还告诉她探花是他的师弟魏长青,又说中一甲要游街,他游街那日不少姑娘扔花和果子给他。
姜婳知道这个,算是表达对状元郎的喜爱。
燕屼还在信中说,他被皇上赐翰林院修撰,直接进去翰林院,连休沐都没有,要等到七月可以回家探亲,到时会有半月休沐的日子,他才能回苏州。说完大事儿又跟她说小事:“中衣可做好?七月回苏州有些热,也不知能穿上不。娘子也不必担心为夫,为夫在京城一切安好,只盼七月探亲与娘子相聚。”
他这会儿倒显得温和斯文的模样,姜婳可都记得他揍沈知言和欺负自己时有多大的劲,还有初见与刚成亲时冷漠傲慢的样子。
姜婳看完信笺,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回信封当中,回到皎月院后将这封书信放在锦盒里,与以往他送回来的信搁在一块。
坐在书案前,她提笔给燕屼回信,展开的宣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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