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向依皱着眉,努力保持着冷静,“米月,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咱们虽然以前就只是普通朋友,可我对你至少有点感激在里面的,经过这件事你连我们做普通朋友的资格也没有了,明白吗?我景向依虽然有时候心软了些,可绝对不会对伤害过我的人心慈手软,何况我给过你机会的,我在商虞面前拒绝了你,就是希望你可以自己别在自作自受。”
这一字一句敲在米月心底,她居然毫无波动,面无表情看着她,半响才冷言道,“是么?可我也并不想跟你做朋友呢?你以为我以前为什么对你好?还不是因为我看见徐总有次来探班的时候,可并没有去找顾青宁,反而被我瞧见他偷偷吻了熟睡的你,那时候我就想你们关系不简单,可没曾想你居然对我还是很平常,原本还想在你那里捞点好处的呢。”
景向依这下算是明白了,怪不得原本对她一惯没什么好脸色的米月忽然就对她好了起来,后来得知她是俆辰轩的‘妻子’时,虽然假装没什么变化,可看得出恨不得与她结拜姐妹似的。
看见她诧异的样子,米月哼笑了一声,转身就走,门被砰地一声合上,景向依烦躁地揉了揉眉,还真是处处都是戏精啊!
米月刚出了办公室就与商虞迎面撞上,她低骂了一声,没好气地瞪了商虞一眼,“不能好好看路吗?”
商虞见她不高兴,以为她纯粹跟景向依谈崩了,便有些抱歉地看着米月,“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凶我么。”
米月冷眼看她,心情烦躁极了,想到这么多年一直佯装乖巧,也真是够了。于是冷哼一声,二话没说就走了,弄得商虞一脸茫然站在原地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