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了,稍微留点心都可以避开。”
“我可以去房间里面看一圈吗?”
她就是再厉害,也做不到光在外面瞎想就到了能够破案的地步。
工藤新一捏了捏眉心,“天亮以后吧,我发信息给你,毛利叔叔现在反而成了他的不在场证人,自责自己喝酒误事,他也是憋着气要抓住凶手。”
“你怎么看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人?”
工藤新一湛蓝色的瞳孔映出一道冷光,“凶手没查出来之前,我不会相信任何一个嫌疑人。”
真田苓点点头,“正理。”
的确有句老话,兔子不吃窝边草,但还有一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没有拍板下结论之前,一切都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不可信的。
“我先回去打个点,一会儿再下来,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工藤新一站起来,“我现在哪里还睡得着。”
“这倒也是,你可能不止现在睡不着了。”
“我先上去了,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真田苓回了房间,路上倒是没遇上别人,只不过她回房间后也睡不着了,干脆她就调查他们一家人的生平,左右还有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