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手挑开他的雪橇棍,真田苓前进一步直抵咽喉,雪橇棍底部的尖头正正压在他露出来的喉结上。
偷袭的人浑身僵硬,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一动不敢动,太过紧张,护目镜上升起了一层白雾,使他有点看不清眼前的人,但是再看不清之前他已经很清楚的看到了这个女人眼里的冰冷,像是要冻死人一样。
冰冷的触觉从脖颈上传来,与之相伴的还有不可忽视的疼痛。
真田苓控制着手里的力道,“不自量力。”
“滚。”
几个大男人瞬间爬起来,扭扭歪歪的跑走,一刻也不敢停留,尤其是被她压喉的人,跑的比谁都快。
然后,真田苓才转了个身,“迹部前辈,慈郎,还有其他的前辈们,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