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了鞋上的齿轮,“你是组织的人,”工藤新一死死盯着女人的面孔,试图从中找出破绽,但是他只看到了疑惑。
不,这个女人不是组织的人,她根本就不知道组织是什么,看她的年龄应该是国中生,“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怎么发现的。”发现什么,自然是发现他是工藤新一的事实。
真田苓确实不知道组织是什么东西,但这不妨碍她能推出来,尤其工藤新一再提起这两个字时,眼里真切的恐惧,嗯,有点意思啊,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我是真田苓,立海大初等部二年级,至于我是怎么发现的,”真田苓皱起了好看的眉毛,语气有些嫌弃。
“你太松懈了,一个小孩子在发生命案的时候居然没有丝毫害怕,还最先冲上去,你可以解释说你跟在毛利先生身边见多了,所以不害怕。但是以你的年纪竟然只靠鼻子就知道死者是氰化物致死,你不觉得匪夷所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