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是你的前男友？”
乔缨也没想到乔淮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如果乔淮知道了，是不是代表周慕也知道了……乔缨觉得自己心率已经有些失控。
她也只是愣神了一小段时间，就很大方的点头：“嗯，很早之前的事了。”
“为什么在一起？你喜欢他？”两个问题接连着砸下。
喜欢吗？
其实是不喜欢的。
可为什么会在一起？
因为穆舟那时候缠人缠的厉害？还是因为自己叛逆，看着周围许多都在谈恋爱，所以特想要试一试？又或许是觉得，有穆舟这么一个男孩子当自己的男友特有面子？
她不知道当时是为什么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又或许上面几点都有。
乔缨动手剥了一颗糖，塞进嘴里，嚼了几下。
她的气息有些绵长，可对于电话那头的人来说，却恍惚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长到他觉得心脏都要停跳。
然后他才听见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不知道，不喜欢。”
这对他来说，或许就是最好的回答。
电话那头，周慕骤然松了一口气。
可是乔淮却没有这么容易放过乔缨，听见了她的回答，他有些不满：“以后少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