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检查,检查结果出来以后,医生很明确地告诉我这绝对不是脑震荡造成的,应该是做过手术。
在拿到这个确诊报告时,我的脑嗡的一下就懵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公寓,等到我意识到自己是谁时,天色已经暗了。拿着想给袁阿姨拨过去,直接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在电话拨出的那一瞬间清醒过来。
或许这一次是误诊呢。
我又抽时间去了国外的一家著名脑科机构,重新做了检查,准备等结果出来以后,再去找袁阿姨问个清楚。
但是在做这一切时,我心里是很忐忑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害怕还是兴奋。
检查出来了,我的大脑确实被人做过手脚了,但是医生给的建议很中肯,可能是为了治疗疾病。
我想了想当时袁阿姨给我的病历上,里面有一部分关于脑部手术的记录,原因是颅内淤血。
“如果只是开颅抽出淤血,会造成这样的伤害吗?”我问医生。
“很有可能,脑部手术风险很大,任何可能性都会出现,现在你的情况算是恢复得比较好的。”医生给了一个保守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