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说:“老爸,幸亏当年你没插手这些事,否则现在这情况可没这么简单。”
何则林大口喘气,最后说:“一切都是命!”
然后就再也没说其它的,我知道他付出了这么多,现在是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我们两人回到楼上,我才问:“你觉得何萧这次能判几年?”
他想了想,如果现在传出来的情况属实,至少八到十年,估计还要更严重。当年我对这个行业一窍不通,真不知道他的高收益用的是非法手段。”
“非常之人,必有非常的手段,咱们也是小看他的胆量了。”我说。
又过了三天,我接完孩子们回家,才到家门口就看到了白露的红色小跑在门口停着,推开门就看到了泪眼婆娑的白露。
“大嫂。”白露看到我,主动叫了一声。
我知道她必定是为何萧而来,于是走过去按她的肩膀让她坐下说:“别想那么多了,只要他没做,我相信是不会被冤枉的。”
何则林想必已经被白露缠得有些烦了,看到我进来就直接说:“乐怡,你陪她一会儿,我头疼得厉害,上去休息一下。”
我嗯了一声应下,曹姨很自然地扶着何则林上了楼。
白露人长得好看,哭起来梨花带雨的,如果把她身边的我换成男人,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怜香惜玉的。可惜,我最初对她的同情心,因为她不顾一切与家里决裂,磨尽了。
“嫂子,你说我该怎么办?我除了来求你们,也不知道去求谁了。”白露说。
“先等调查结果吧,现在这情况谁也不知道怎么办呀。”我说到这里又问,“你问过你姐姐是怎么回事没?我对他们这个行业还真的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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