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一样,不过有林叔叔在,也不算什么事儿。”曹野又喝了一口,眼睛盯着何连成才又说,“真正的婚姻并不像你们想的那样,会一直如胶似漆的,时间长了难免会变成真正的过日子。我说白一点儿吧,就是平淡了。我这么说,是想让你们知道,有时候把日子过得平常并不代表不幸福。真心是不想你们之间再出什么事儿了,这一出出一桩桩,都赶上电影了。”
“嗯,我知道。”何连成先点头道。
男人的理智可能就表现在这些细节方面,他一听曹野的话就能理解,而我觉得有点接受不了。
接下来曹野再说的,就与我爸当年讲的差不多了,都是托付之类的。
这一番话说完,时间已经有点晚了,不过大家喝得都还尽兴,也就没有散的意思。曹野看看我,忽然脸上严肃起来:“再和你说一件事,你别急。”
“没事,你说,曹野哥哥。”我喝多了,话也有点密。
“你托我办的那件事,我特意去查了,因为时间久没查出什么真实的证据,现在程丽娜已经不在国内,她的亲戚大部分也不在南市了,很难找。”曹野说。
我前一段时间托他查我爸爸车祸的事,心里抱着一线希望。曹野在南市土生土长,长大以后又没有离开过南市发展,人脉比我广得多,深得多。这件事托他来办,最有可能查出点儿什么。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或许是程丽娜故意这么说的,不过我还是想很感谢你。我知道,想查几年前的事太难了,毕竟现在社会发展的快,很多东西想找到当年的痕迹太难。”我有点失落。
在这个社会里,想查到原来事情的真相太难,社会发展迅速,不仅是地形地貌的变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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