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怡,谢谢,我再想一下。”何连成对我说。
我知道,最后做决定的还是他,也不着急,毕竟现在还有几天的时间才到约定的日期。
以我对何连成的了解,他纠结的同时已经决定要去,这才是他的风格,把应得的好处拢到手里。现在因为有我做为牵挂,他做起事来优柔寡断了很多,我希望他能像从前一样,却也知道不太可能完全回到从前。
他想了一天,然后直接对我说:“乐怡,我决定过去了。”
“我知道,那天我和你一起去。”我说。
“谢谢亲爱的。”他走近,握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怀里,轻轻吻着我的脸颊说,“好多事,咱们不争眼前这一点,谢谢你的支持。”
“说这些就见外了。”我俯在他怀里,也觉得很心安,“宽宽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很多时候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不要总觉得你亏欠我很多,咱们是一体的,没有谁亏欠谁的说法。”
他又用力抱了我一下说:“好,我想多了。”
这段时间他所做所想,我都看在眼里。他对待我小心翼翼,似乎我成了易碎的瓷器。不管做什么事,都会先想到我的感受。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会越来越不像夫妻。
我想,一点一点慢慢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