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呢,根据我们的调查,何萧与楚毅之间还有商务合作。”
我们一齐摇了摇头,这是我们不知道的。
我一直以为,何萧与楚毅之间是没有交际的,没想到竟然早有勾结。现在想到楚毅在游乐场外对我说的那句话,我忽然有点害怕,往深里想,却不知道自己怕的是什么。
从公安局出来,我们一路上都没说话。
停好车,我准备拉门下去的时候,何连成突然说:“过一段时间,就能去看楚毅了,你带元元和童童去一趟吧,毕竟是他们的亲生爸爸。”
“这样不合适吧?”我直接反驳。
“可是这件事,只有楚毅亲自告诉孩子,伤害才会最小,至少孩子们不会恨他。”何连成拍了拍我的肩说,“原以为放过何萧一次,以后就永远也不会有交集了,没想到这件事又把他扯了回来。这一次,我倒是奇怪了,他背后到底动了多少手脚。”
我听到他的话就知道,何连成的犹豫不决走了,现在的他不想再让一步。因为每一步的忍让,在别人眼里或者不是你的忍让与善良,反而是软弱可欺。
他这样做决定,我不反对。
在下飞机重新踩到坚实的地面时,我就明白这一次我们无路可退了。要么一次扫清所有障碍,享受以后的生活;要么一直在心软和犹豫中忍受。何况,现在原不原谅他们,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了。
进门以后,我很有默契地带着孩子们离开客厅,何连成亲自给老爷子彻了一壶茶,端去书房敲门。
何则林每天下午三点都有看报看新闻的习惯,雷打不动。
今天我让孩子们再休息一天,身体适应了明天再上学去,所以集团在家宅着,曹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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