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守在这儿,在附近找找有没有宽宽。”
三个孩子对我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看着昏迷不醒的这两个,我心急如焚,可是该死提宽宽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几乎不顾一切地抱着童童追上了何则林,临走回头看向程新说了一句:“宽宽就拜托你了。”
“快去医院。”他脸色铁青的催了一句。
司机已经回家了,何则林亲自开车一路赶到医院,我怀里搂着两个孩子,六神无主。
要是他们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来到医院,一切都是何则林忙前忙后,我跟个牵线木偶一样,只知道跟在他身边。
医生检查以后,告诉我们:“不用着急,孩子吸入了一些能让短时间昏睡的药粉,对身体没有影响,睡一觉就可以了。”
我松了一口气,几乎坐在地上。
何则林看着我说:“乐怡,你放心,这件事不管是谁做的,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说完他的电话响了,他接通了电话走出病房。
医生态度很好的给孩子放好输液袋,然后问我:“孩子怎么回事?怎么会吸入这么大剂量的致昏睡药剂?你们做家长的以后把家里的药品放好,这是用于治疗精神狂躁症病人的药。”
“谢谢大夫。”我魂不守舍地说着。
过了一会儿何则林走了进来,看了看脸色稍微恢复一点的两个孩子对我说:“乐怡,那边打来电话了,是恶意绑架,不准报警,否则宽宽的性命……”他没继续说下去。
我只听了这一句,却像是被人从头泼了一盆凉水,整个人都凉透了。
“叔叔,还是报警吧,要是由着他们来安排,宽宽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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