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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得到了鼓励,身子往前压过来,把我死死地逼到了墙壁上,热水还在倾泄而下,已经迷失的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被水砸到脸上,只觉得氧气用尽,只有大口喘气才能缓解身体的窒息感。
我刚才身上只简单裹着一条浴巾,几乎一瞬间就被他把浴巾扯了开去,密密匝匝的水滴砸到皮肤上,竟然带来微微的刺痛。
现在的何连成表面看来,性子沉稳许多,处事比原来更加进退有度,任性而为的时候少了。只是有一条,他在这个方面的要求从没改变过,就像从不知餍足的小兽,没完没了的索要。而且从来喜欢别出心裁,似乎床真的只是睡觉的地方,很少在床上做。他兽性上来的时候,不分场合地点,甚至在与整个职场只有一门之隔的办公室,也不管不顾的要,而且还弄出很大的动静。越是不安全的场合,他越是兴奋。这方面,他半分都不沉稳。
我被他紧紧压在墙壁上,一动也不能动,他的手滑了下去,在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时,突然闯入,我身体不由一下子紧绷起来。
他的唇离开了的我锁骨,轻轻在耳边说:“求我,求我我就进去……”
我偏头不理他,这个混蛋每次都是先要的,每每到了紧要关头都让我求他,弄得好像我多么色一样,我偏不求看他能忍得住……
我的反应让他有点薄怒,故意在我耳垂上轻轻咬着,含糊不清的话飘到我耳朵里:“真的不求么?我看你能忍多久……”
他说着手越发用力地动起来,我觉得身体上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腿都软了下来,胸腔里的只剩下心脏在狂跳着……
他熟悉我身体的每一处,甚至是我对于男女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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