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坦克出身的吧?”
“不是,只是年轻的时候玩过赛车。”他看一眼后视镜,把车倒了出去,一调头上了平安大街。
他把我送到办公之后就匆忙赶去集团总部。
从这一天开始,何连成回来的越来越晚,甚至有时候天快亮才回来。如此加了三周以后,他和我说要出国一段时间,和风投公司谈合作。
我没多想,愣了愣帮他收拾好东西,送他去机场。
他在登机前用力地抱了我一下说:“亲爱的,你做好心理准备。如果这一次谈得不好,恐怕蓝华要破产。”
“到底出什么事了?”我被他突然扔出这么个爆炸信息吓得不轻。
“说来话长,我一时冲动投资的楚毅那家上市公司,今年上半年巨额亏损,现在不仅没有盈利,还摊上了债务。不知道谁把没公布的半年报的信息透漏出去,股票连续一周跌停板,根本没机会出货。不过你放心,或许还有办法,如果这一次能谈下来的话。”他还想解释什么,听到广播里开始催促登机,只得再抱了我一下转头走进安检门。
“到那边给我打电话。”我向他招手。
我对于这种高段位的资本运作一窍不通,对于期货的了解是赶鸭子上架。而且期货只是国际资本市场上很小的一个门类。他有时候会偶尔提一句工作上的事,我都没过心,心里总觉得没有什么事是他办不成的。
如今,他在临登机之前突然扔出这样一个炸弹,我直到回家也没消化得了。多大的投资失误,会导致一家注册资本金二十亿的投资公司直接倒闭?我想像不出来。
从帝都飞到纽约差不多要十六个小时,他落地的时间差不多是在明天中午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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