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说,“这几天脸都累白了,不许熬夜。”
“没有啦,天天十一点就睡了。今天刚有点想法,你先休息。”我推他去卧室。
他被我推进卧室,在床上坐下来却不肯松手:“不做这个项目又怎么了,一年的利润不过三百来万,我给你补。”
“大爷,您财大气粗,小的甘拜下风,但是自己挣的和伸手要来的不一样。”我看着他一脸郁闷的样子,也不和他硬着来,笑着开了句玩笑。
“不管怎么样,从今天开始不准熬夜,不然我把那些图纸都撕了。”何连成霸道地作势要去拿卧室小桌子上我整理好的材料。
“好好好,今天就到这儿了。”我先服了软。
我干活儿的时候有个毛病,喜欢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定下大致的框架,然后再搬到电脑上细化。
最近可能是临产的原因,看屏幕时间长了,眼睛会觉得很累,就改成纯手工操作,草稿就写了厚厚一叠。
他在我身边很快睡着了,我心里有了新想法,在脑子里来回思考,慢慢成型。等到何连成睡熟以后,我试着推了推他,很好,睡得没一点反应。
我悄悄起床,重新来到书房,打开台灯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夜里三点左右,我终于把想到的都落实到纸上,伸到了个懒腰回房休息,这下才算睡得踏实。
人在忙碌的时候,会觉得时间过得极快,转眼就到了预产期,何连成提前三天就没再去上班,天天在家陪我,问我什么时候去医院。
我不知道别人都是什么时候去的医院,我当年生元元和童童时,是在家里等肚子痛得受不了时,才打车去了医院。
当时我经济紧张,一分钱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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