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一个箭步走过来,伸手去挡她的包,被砸个正着。
一直在门口看热闹的三个女人一拥而上,帮着那个红貂毛上手打我。
原来,这几个人一直就是她带过来的帮手,我还以为是楼层哪个办公室里好事的看热闹者。
于淼几人没看到过这个阵势,吓傻了。层楼保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飞快地向对讲机说着什么。
我觉得自己肚子上挨了一下,不知道谁的尖指甲越过拉扯的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紧接着脸上也被刮了一道,火辣辣的疼。
对于女人间挠人、咬人,乱扯头发的打架方式,别说孟凡坤不熟悉,就是我也不熟悉,我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女人群殴。
“这物业越来越不像话!”何连成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何董,咱们急着去机场……”那个人的话还没说完就嘎然而止。
我就觉得顶着自己肚子的膝盖一松,红貂毛揪我头发的手也松开了。
他就那样站在我面前,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冷脸西装男上前,把我们几人分开。
他冷冷地扫了一圈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晦气。”
然后轻轻弹了弹自己的指尖,转身扬长而去,眼看他就要走到拐弯处,突然定住,回头说:“这是公共场合。”
我从来没想过,失忆以后走高冷路线的何连成会管这种闲事。不过,看着他步调稳稳地离开,我心如刀割。
女人不怕别人对自己冷淡,怕的是有了比较以后的冷淡。
按照常理来说,一个索不相识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出手,我应该感谢才对。可是,在他眼里,我是陌生人;而在我眼里,他不是。因为记忆里有他如何全心护
第56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