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来了?”他伸手拦住我的去路问。
“我不是装,只是现在在商言商,不做那一行了。”我淡然地伸出手推他的手说。
他脸色变得难看了,骂了一句:“擦,做过婊子的人,突然清高起来,别和我说这些话。别人不知道,你不知道吗?多少商业活动都是在女人身上做成了。”
我无话可说,在紫金台见到的都是来应酬的,百分之八十都涉及到生意。可是,我就觉得自己放不下这道底线。
“每年有上亿的项目从我手上过,若是你知趣的话,知道怎么办。”他说完看着我,忽然笑着又说,“我知道你们的套路,适当拿拿架子,抬抬价码。”
“孙总,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我只是想简单做个生意,不出卖自己。”我不能和他翻脸,又不能让他得逞,他的话又让我觉得恶心透顶,无奈之中说着虚与委蛇的话。
“果然如薛少所说,是个性子倔的。”他不再拦我,施然坐了下去。
我马上觉出事情不对来,抬腿就往外面走,才出包间的门就看到薛向铭站在门口,看样子有一会儿了。
他一笑说:“一听我的名字就走,这么不待见我?”
我没理他,想绕过他走出去,他在我路过他身边时一伸手拉住我的手,推开门把我强行拉回包房。
第012 都是一丘之貉
我在被推进包间的那一瞬,忽然淡定下来。最差的结果,不过是失身。相较于失心,失身算个屁。
“薛少,我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您了,您就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一次吗?女人做生意,挺不容易的。”我不等他再动手,自己主动坐了下来,端起刚才没有喝完的红酒,一饮而尽。
第53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