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了身旁,空荡荡的,何连成没了踪影,孩子也没了踪影。我是什么时候回到床上来的?
我记得昨天晚上,明明……最后是睡在沙发上的。
翻身下床,一下子觉得腰扭到了,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卧室的门一响,被人从外面推开,元元的小脑袋出现在卧室门口,笑着说:“妈妈,起床吃早饭了,何叔叔做好了。”
我看着他穿戴整齐的样子,招手让他过来,问:“何叔叔帮你穿的衣服?”
他盯了半天我的口形点了点头。我让元元离开卧室,才找了一套衣服穿上,每一个动作都觉得大腿根儿和腰都一齐疼得不行。
我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折了重装一样,心里只叹自己上了岁数了,经不起这样年轻力盛的折腾。
不过心里的甜蜜却是止不住,他终于还是没误会我。
昨天晚上他带着怒气不甘心,发泄一样地做,我腰快断了。换衣服的时候照了一下镜子,满身都是痕迹。
来到客厅我发现,他已经把客厅收拾干净,孩子的玩具摆在架子上,沙发上铺着一条米色沙发布,干净整洁,餐厅上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餐。他抱着童童坐在沙发上讲故事,元元依在他右手侧。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洒在三个人的身上,我忽然贪恋这样的场景,就像正常人家一样的早晨。
听到我出来,他抬头一笑,眼睛里露出促狭的光,说:“吃点东西送小宝儿去幼儿园。”
童童不肯,摆着说说:“讲完这个故事才去。”
“吃完饭再讲。”何连成板点点他的额头说。
童童乖乖地他身上爬下来,坐到了餐桌前。
去幼儿园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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