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乔暮,我听说乔洋死之前可是留了不少好东西给她,钥匙在谁身上,好象不难猜了。”
傅景朝自然知道景时润说的是什么意思,摇头:“钥匙不可能在暮暮身上。”
“哦?你的意思是在乔云深身上?”景时润抬起好看的眉:“可他为什么要在看守所最后的时候在你女人手心上写下那两个数字?难道真的与钥匙没有联系吗?”
傅景朝倚在栏杆旁,没有反驳。
过了会,他盯着手中摇晃的红酒,低哑的问:“你想说什么?”
“很简单。”景时润低头一笑:“你回去直接问你女人钥匙的事,看她怎么说。”
傅景朝将红酒仰脖倒进嘴里,景时润将红酒杯取走,递了根烟过来,他接过来,没点燃,拿在手里:“今晚你还得到了什么消息?”
“很多,有些有用,有些没用。”景时润甩了一支打火机给他,自己靠在栏杆上继续品红酒:“目前得到最有用的就是告诉你的这些,剩下的等我理出头绪再告诉你也不迟。”
傅景朝嗯了一声,把烟丢给他。
景时润一把接近,狐疑的看他:“怎么不抽了?”
“戒了。”
“戒了?”景时润像听到什么大新闻,惊奇的问:“什么时候的事?你小子平常不是烟酒不离身的吗?怎么说戒就戒,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傅景朝没吱声。
“你该不会是……为了你女人戒的?”
“嗯。”傅景朝黑眸看向窗外,“我要当爸爸了。”
“你……”景时润吃惊不小:“你女人怀上了?什么时候的事?”
“与你有关?”傅景朝嗤笑一声。
“怎么没关,
第758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