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她拉开睡袋拼命找,最后发现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压着,并且沾满了很多液体。
她气得头疼,抚额大叫:“傅景朝,我没衣服穿。”
片刻后,傅景朝的脸出现帐蓬门口,手中拿着件男人的白色衬衫,“只有这个,要不要?”
怎么不要,要是不要的话,她上身只穿一件bra,外面再套上冲锋衣?
那非冷死不可。
乔暮可不想感冒。
她拽过衬衣,在身前比划,这衬衣一看就是他的,以前她穿过,长度快到膝盖,非常不合身。
但也只能将就。
乔暮穿好衣服,里面的男士衬衣过长,在腰上打了一个结,没有背包的她两手空空的出去。
傅景朝立在营地外面等她,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着下山。
乔暮全身很疼,每走一步,双腿都在酸痛得抗议。
下山的路漫长,胸口气郁难平,要是不说点什么,乔暮非要一个人生闷气气死自己不可。
“傅景朝,等回到山庄,你怎么解释?”
“解释什么?”傅景朝步伐沉稳,丝毫看不出一天一夜只睡了一两个小时的样子。
“当然是姚千语。”
“这个游戏规则她清楚,用得着我说?”他没回头,低沉的嗓音中有一丝悠闲。
乔暮怔了一下,这什么男女朋友,也对,他这人一向强势,就算姚千语说什么,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当你女朋友那挺倒霉的,连这种事也要忍气吞声。”乔暮瞪着他的背影说道。
“你以前不也是我女朋友,看来你好象忍气吞声了不少?”傅景朝停下脚步,侧身反问。
乔暮慢慢咬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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