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颤抖,不停的抖。
与其说她在害怕,不如说她在绝望。
他扣着她的下颚迫使唤她张嘴,他的吻落下来,沉沉没入她的体内。
没有准备充分的身体干涩,她疼到尖叫,“啊……”
低低的啜泣,她疼的快要死了,混乱中她气愤的咬上他的肩,这突如其来的痛感让男人闷哼一声,然后,报复性的加深了侵犯的尺度。
她全身战栗,真的好疼,快要死去的那种疼,无意识的喘息着说:“傅景朝,我恨你。”
他呼吸比她还要紊乱,用着与他强势动作完全相反的语调嗤笑接话道:“恨比爱好,你尽管恨,说不定以后你会永远记得当俘虏陪我睡觉的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