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干什么?”他说完,手上的绑的速度加快,她还没看清楚他怎么绑的,已经绑好了。
乔暮更慌了,应该他是俘虏才对,怎么她倒成了俘虏?
“你绑了我也没用,我是不会告诉你席英轩他们的下落,你还不如把我杀了!”她这会已经彻底放弃了亲手俘虏这个男人的想法,只能寄希望在席英轩和那三个雇佣兵身上。
傅景朝没有回答,他把她绑好后就走开了。
乔暮等了好一会没见他,奇怪起来,挪着屁股往他消失的地方张望,原来他靠在一颗树下抽烟。
敢情他这是烟瘾犯了。
乔暮缩回去,看了一眼逐渐恢复正常的小腿,五分钟的麻劲已经过去,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挣扎着刚站起来,手上的绳一紧,瞬间一个踉跄,摔了一个嘴啃泥。
她狼狈的爬起来,呸呸吐掉嘴里的泥,顺着手腕上的绳子看过去,恍然发现绳子的一端被男人攥在手心,他靠在树上慵懒的抽烟,斜扫过来的眼神中透着嘲弄:“怎么不跑了?”
乔暮低头看了一眼纵横交错伤口的右脚,咬了咬牙,努力柔下声音,抬头说:“我既然是你的俘虏,我尊重游戏规则,我是不会跑的。你能不能不要绑着我,这绳实在是割的我手腕疼,会出血的。”
傅景朝没有回答她,黑眸在她左小腿上扫了两眼,吸掉手上的烟,烟头随手一扔,然后紧了紧手中的绳子,乔暮就被迫跟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