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躲。
白牧之神色一变,眼睛从乔暮身上依依不舍的移开,尴尬的搂了搂乔昕怡,对乔元敬道:“当务之急是爷爷的病情,医生应该马上出来,不如看看医生怎么说。”
几分钟后,几个医生从里面出来,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医生道:“老先生时间不多了,你们家属最好一次进去一个,老先生说了,他要先见夫人。”
乔老夫人是乔老太爷一辈子唯一爱的女人,理所当然是第一个。
乔老夫人准备进去,医生推了推眼镜又道:“老先生说了,让孙女乔暮扶老夫人进去。”
乔暮抬起头,见乔老夫人在朝她招呼,赶忙扶住乔老夫人,一老一小进了病房。
乔暮扶着乔老夫人进去,护士拿掉乔老太爷脸上的氧气罩,然后出去了。
乔暮一进去,扑通一声跪下:“对不起爷爷,是我不好,是我害了您……”
“傻孩子,这件事不怪你。”乔老爷子抬起苍老的手,示意乔老夫人扶起她。
“快起来,你爷爷有话要跟你说。”乔老夫人过来扶她。
……
病房外,乔元敬来回走动,焦急摆在脸上,乔昕怡缩在白牧之怀里,她的焦急只能放在心里。
老不死的,临了还这么偏心!
乔昕怡瞪着乔暮背景,恨不能在病房里装个窃听器,好听听老东西最后说了什么,肯定是遗嘱和嫁妆。
想到那么多嫁妆就要归于乔暮的名下,乔昕怡怎么想都不甘心,以一种认错误的态度,抽泣着低声对乔元敬道:“爸爸,嫁妆的事是我无意中在花园偷听到的,当时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不敢告诉您,怕被人说我搬弄是非……”
乔元敬对这个
第387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