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气人,她把乔暮的初恋抢到手,没想到乔暮一转身又遇到一个比白牧之更好的,怎么能不教她气得发疯。
那天乔老太爷把她和乔元敬夫妇支走,她就留了个心眼,买通了家里的保姆,等她回来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她。
傅景朝有个儿子的事上流社会传得很神秘,傅家一直保密功夫做得好,没想到傅景朝会这么轻易把儿子带到乔家。
这说明傅景朝很在乎乔暮。
凭什么呀?
乔暮一个被野男人开过苞玩过的破鞋,凭什么能得到傅景朝那样男人的宠爱?
可如果把乔暮当年的丑事抖露出来,又有可能牵扯到她,兔子急了还咬人,乔暮为了抓住傅景朝那个金龟,说不定真的说出被下药,被人睡了的事。
傅景朝是什么样的男人,纵横黑白两道,他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一怒之下很有可能会动手查出当年的事。
牵一发而动全身,她冒不起这个险,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再找对付乔暮的办法。
这么些年斗下来,她从来没有输过,这一回,同样如此。
乔昕怡咬牙切齿的想,乔暮,你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这次我不会像六年前手下留情,我要把你踩在脚底,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晚饭后,乔云深回了房间,乔暮在自己房间坐了一会,敲开乔老太爷的卧室,告诉了二老明早自己要出差工作的事情。
乔老太爷精神还不错,她陪着说了会话,然后才回房。
洗了澡,躺在自己曾经的床上,乔暮睡不着,爬起来在卧室里四处走走看看,手指抚过每一处,这里每一个地方都是曾经的记忆。
心口处钝痛,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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