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落了不少痕迹,尤以胸口高耸的两处最为明显。
洗了很久,洗到皮肤发白,发皱。
乔暮吹完头发,伸手抹掉镜子上的雾气,露出一张过于苍白的脸色。
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该来的总会来。
拉开门出去,一室的安静,他不在了。
乔暮抿了抿唇,走到西南角的角落吧台那儿,大着胆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她从没有喝过这样烈的酒,呛得直咳嗽,眼泪都辣出来了。
不想再喝,可是恐怖的撕裂经历如海水淹没了她的理智,她逼着自己又喝了一杯。
两杯下肚,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走到床那儿,慢吞吞的爬上去,一头倒下去。
卧室里安静下来,安静的能听到窗外轻轻的风声。
夜已深。
傅景朝在楼下沐浴完,只是随意罩了件白色浴袍,便已衬出一张魅惑众生的俊颜。
他没急着上楼,在楼下喝了一杯冰水,抽了两支烟,又喝了一杯红酒,感觉到把自己折腾出困意,这才往楼上走。
推开卧室的门,无声又灼人的黑眸定格在大床上的小身影上,他动作不算多大声,她在床上滚了一下,仍是醒了。
睡眼惺忪的爬起来,睁大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眸看着他,娇娇的噘唇抱怨说:“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了。”
四目相对,蓬松的长发垂在肩头,衬得她精致五官美艳动人,傅景朝凝视着她巴掌大的鹅蛋脸,绯红的唇一张一合,突然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只觉得口干舌燥,洗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所熄灭的欲火一团一团的重新烧起来,烧的他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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