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这儿。”他所站的位置是灯光照射不到的角落,俊脸深沉隐晦。
“哦。”她很乖的应了一声,见他又倒了一杯水:“那我睡客房吧。”
他没说话,她便往楼梯走。
“暮暮。”他突然叫住了她。
“啊?”她以为他改变主意,不同意她睡客房了,站在楼梯上回身,远远的四目相对,他嗓音清晰、有条不紊的低问:“你和我在一起两个多月,这是你第一次来生理期?”
“嗯。”她没隐瞒:“我月事不太准,有时候几个月来一次。”
手指悄悄在背后蜷起来,她无法启齿的是,这是她意外怀孕生下那个夭折孩子之后落下的病根,当时医生还宣布她这辈子可能再也当不了母亲。
傅景朝没再问她,不过是另外一个问题:“肚子疼不疼?要不要喝点红糖水之类的?”
难得他还知道这些。
乔暮心烦意乱,摇摇头。
“好了,去吧。”他温声说道,最后又加了一句:“别睡客卧,晚上我保证不闹你。”
更心烦意乱。
他不应该对她这么好的,他这样,让她的那点逃过一劫的庆幸感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愧疚。
乔暮胡乱点头,来到卧室,无意识的推开门,随意洗了澡,换上睡衣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