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
晏钧倩看了一眼镜子里的“鬼”,皱了下眉,才道:“这身衣裳,的确是明朝中期东厂太监的衣裳。看着身上的纹路,应该是……头领太监?厂公?不过,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厂公?”
晏钧灿:“所以,虽然他并没有给咱们展示他的丁丁,但!是!他的的确确,就是个太监!确凿的太监!少了一条腿的太监!”
晏钧倩顿了顿,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鬼”对她含情脉脉的笑着的模样,忍不住就移开目光,抬头望了望天,才道:“是啊,就是个太监头子。只可惜,死的太早。”也没在史书上留名。
不然的话,估摸着这一位单单凭着这么一张脸,也足够现在的女孩子为他各种花痴配对了。
哪里还需要跑来跟她配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