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多, 几个字罢了。
“抱歉, 多有得罪。”
司芜猛然睁开眼,才发现那柄刀不是冲着她的性命而来, 而是将马匹身上的套具斩断。她有些讶然。随后看到那个男子, 先把怀里的女子托举着抱了上去。时间紧迫,让顾云瑶坐在马匹上面已经是废了很大的劲,她浑身发烫, 几次都摇摇欲坠地要从马只上摔下来。
纪凉州也赶紧翻身上马,一磕马肚子,连一声“驾——”都来不及说。马匹已经如离弦的箭一般,瞬间飞奔出去。
以防她真的摔下马背, 纪凉州把身上的腰带都物尽其用了, 腰带箍在小姑娘的腰间, 她人娇小,腰细又绵软,比他的腰围整整瘦小了一大圈,那腰带正好可以束在她的身上,末端能被他拢在手心里。同时纪凉州握住缰绳,还让她正面对着自己而坐。
时隔五年之久,再一次,小姑娘近乎是缩成一团地依靠在他的怀里。
只不过以前,面对他时,她很紧张,也很恐惧,而今却是生死攸关的期间。
明明他自己也受了伤,却还在关心她的病情。纪凉州略略低眸的瞬间,看到顾云瑶正好抬起眼眸,嘴唇已经全无血色了,勉强在开口说话:“你背上的伤,怎么样?”她不禁又想摸摸他的后背,竟是不小心摸到那支插在他背上的箭。
顾云瑶记得梁世帆说过,那箭上有毒,她看到纪凉州冷着一张脸,下巴线条很坚毅,被毒箭插着也完全不为所动,还在关心她:“不要睡,忍着一点,很快就到了。”
雨点密集地拍在他的身上。纪凉州握紧着缰绳,不敢有一点疏漏。
马声嘶鸣,铁骑踏破了雨声当中的喧嚣,把地面溅起无数的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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