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顾云瑶没说什么,由她在后面帮她梳发髻,如今她年纪还小, 又未出嫁, 不能梳妇人髻。司琴又给她梳了一个灵动轻巧的少女髻。
正好墨画走进来, 告诉她们说,老太太已经起来了。蔺绍安正陪着蔺老太太在赏菊,问她们用过膳后要不要也一起去。
司琴就拉着墨画的手,把梳妆匣又打开了,把那簪子拿在手里给她仔细瞧好了,继续笑着说:“墨画,你来瞧瞧,快来评评理,说我说的对不对,姐儿就是个小迷糊,把这分量这么足的簪子给落在外头,姐儿她是不是个小迷糊?”
在侯府里伺候她的两个丫鬟,司琴喜欢笑,墨画则比较冷。
看到那个金簪子,分量是足,做工也精美,但她立即就和顾云瑶一样,察觉出什么不对。
可能顾云瑶已经知道簪子所属何处,墨画她们还不知道,墨画道:“司琴,你看清楚,这金簪子,咱们侯府,乃至姐儿身边,都没有过。”
司琴这时候才也觉得事情有点蹊跷,惊奇地望着顾云瑶:“姐儿,这……这根簪子,您是从何处得来的?”
总不能告诉她们,昨日晚上纪凉州纪大人擅自闯入侯府,偌大的侯府里面有那么多的护卫在巡逻,却每次都能被他避开耳目。明明表哥也在调查他的动向,还派人盯着他的去处,竟是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纪凉州来过此处了。
若是表哥知道了,就不可能还安心地在和蔺老太太喝茶。
虽然纪凉州没有恶意,曾经蔺侦仲留下的亲兵组成的护卫,关键的时候居然防不住人,蔺绍安知晓了以后,定要去问问他们是什么情况以至于如此。
想完以后,顾云瑶就在心里忏悔了,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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