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发现,阎钰山还捡起女人用的胭脂水粉,置在鼻尖闻了闻,忽而就是一笑,和他招招手说话:“你这孩子,怎么就是这么怕生呢,都说了我和誉王是老熟人了,难道我长得就这么可怕吗?”
“可怕吗”三个字刚脱口而出,顾钧书就看到他忽然向前一步走,伸出手狠狠扼住纪凉州的咽喉,那双眼还能轻松地带着笑意,就这样满面春风地看着纪凉州。
顾钧书的脸都白了,东厂的手段残酷,不是一天两天知道的事情,胆敢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伤天害理耸人听闻的事情,也只有东厂能干得出来!
可纪凉州居然纹丝未动,任他掐着,连眉毛都不皱一刻。双眼冷冷地投向阎钰山,阎钰山从他的眼底能读出,他的行为,掀不起纪凉州任何的涟漪。
这样的眼神,简直像在嘲笑他。
这小子,真以为自己是誉王身边的人,他就不敢动了吗?
阎钰山冷笑了两声,慢慢收紧五指,掐得他的脖颈立即青白一片。纪凉州大气未出一声,就只是目光沉静地投向他。
忽而阎钰山就被这道眼神逼得不敢看了,嘴角浮出的冷笑还没完全收回。他收回手,冷哼了一声。
身后站了好几个东厂的缇骑,还有百户千户之类的人。阎钰山扬扬眉,向后招一招手,有人立即就给他递了一条帕子,他把手指上的每一处都仔细擦干净了。才抬起眼,眼里还带着讥讽的笑,说道:“誉王是把你给抛下了吗?怎到如今,你不跟在誉王的身边了?”
顾钧书听他说一句话,浑身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
刚才真的是虚惊一场。
“不如这样,”阎钰山还有话要说,把帕子丢了回去,正好落到一个
第62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