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日找顾云瑶,是要陪顾府大少爷顾钧书一起还信。
倒是这信也实属奇怪,如今在他手里头的信有两封,从信封上可看出,两人的笔迹完全不同。一个刚劲有力,一个工整清秀。
刚劲有力的那个已经点墨力透了纸背。他捏起这一封,往日光下一照,还妄想能从里面看到内容,结果发现根本是无稽之谈。
信封被做了特殊的处理,沾水不融,杜齐修想了办法想把信封密封的地方沿着边一点点撕开,好在看过其中内容以后还能粘回去。
顾云瑶说他不是君子所为,他本就不是什么君子,怕是那顾钧书也对信里充满了好奇,才把信给偷了去。
他也想知道,里面究竟写了什么。
屋外突然进来一个人,杜齐修刚撕开一点,把信重新藏回枕头底下。
是杜名远。
杜齐修起身收拾好了桌面,给他搬了一张圆凳,请他入座。
杜名远看到他有点紧张的样子,还有床上有没能收拾的痕迹,枕头也是乱堆乱放,他想走过去替儿子把房间内收拾好,杜齐修却突然冲了过来,捏住他的手腕,甚至是拦住他。
杜齐修笑道:“父亲今日早上不用教书吗?”
虽然有点古怪,但杜名远只看了看这个最近没有惹事的儿子两眼,重新坐回圆凳上去。杜齐修给他老人家斟了一杯茶,无时无刻,这屋内的茶水都是热的。
杜名远根本没有心思喝茶,他就坐在那里不说话。杜齐修站在他的身边,他抬头看了看,小儿子如今生得是既高大,又年轻俊朗,比他年轻时要风流倜傥。说到风流倜傥,他一个迂腐顽固的老头子,不知怎么就养出这么一个迷恋女人温柔乡的儿子出来
第47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