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站着,蔺绍安坐着,纪凉州略一低眸看向他:“不是什么心上人。”
蔺绍安还在给他打趣:“你否认这么快做什么,我也就是随口说了说,就算是心上人也没有关系,你也该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了。”
明明他也是过了弱冠之年了,如今二十有一,若是寻常人家,十六岁那般大的时候就可以娶妻。只是他们深陷沙场,有保家卫国的使命在,才耽搁了些许时候。但纪凉州一直知道,侯府那边,已经为蔺绍安在五年前就寻好了一门亲事。是定南侯家。
纪凉州对男女情长这回事本就不热衷,也当真不太明白喜欢一个女子,为一个女子牵肠挂肚的感受是怎样。蔺绍安似乎也不喜欢这门由侯府蔺老太太内定的婚事,多年前便书信一封回去,说要退亲了。
蔺老太太因此事而气得头疼,毕竟上门提过亲了,聘礼也下过了,定南侯那边很满意这门亲事,那时候说退婚就退婚,简直是打了两家人的脸。
有次纪凉州听到蔺侦仲和蔺绍安争吵,他们父子两个很少产生不睦,蔺绍安平日很敬重他的这位为国效力,不畏生死的父亲,除了笑之外的情绪也鲜少表露。
那次吵得整个军中都知道了,蔺绍安后来还被禁足了一段日子。
纪凉州猜测了一番,大概这和蔺侦仲想要偷偷烧掉的小姑娘的信有关。
蔺绍安正喝着茶,突然注意到纪凉州屋中角落的箱笼上方,原先是有棉布盖着的,如今倒是不见那块棉布了,露出了上面本来的面目。一个精雕细刻的小盒子,好似是手工做,最表面雕了一个荷花,纹路细致,此刻盒子被盖住,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但是上面竟然有一滴浅浅的墨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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