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薄荧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忘了那天在医院里说的话吗?”时守桐怒吼说:“你说要护她一辈子,你他妈说话当放屁吗?!”
程遐冷静笃定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再次响了起来。
“我们是正当的恋人关系,未来还可能是夫妻关系,我的确打算护她一辈子——无论她最后是否接受我的戒指,我都会尽我所能,给她一个无忧的后半生。”
他还说过许多话。
在她流着泪亲吻过他背后交错的伤疤之后,他说: “不论你的喜乐是否和我有关,我都会护你一生喜乐。”
在烟花漫天绽放的时候,他露出了短暂而耀眼的微笑: “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用我的生命发誓。”
在背着她一步步走回家的时候,逆着湿咸的海风,他还说:“我想一直背下去,背到我再也抱不起你、背不动你的那一刻。”
幸福的时间那么短,而痛苦却那么长。
薄荧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她说了什么愚蠢的话吗?她做了什么让人不喜的事吗?还是她丑陋不堪的心灵终于让程遐感到厌恶了?她惶恐不安、茫然无助地留在茫茫大雾中,不敢回头,也失去了前进的勇气。
“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回来把一切好好说清楚——”时守桐的声音因太过用力而破音,他违心地劝着另一个男人回到他最爱的女人身边,他每说一句话,都像是在连皮带肉地撕下自己心脏的一部分,他心中的怒气与哀痛,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清是因为程遐,还是因为错失所爱的自己。
“芭莎慈善夜那天,你说起大话的时候不是很有一套吗?既然你能道貌岸然地指责我幼稚,那你应该是个理智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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