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前那个薄荧吗?”她抬着脸, 对回过头的李魏昂笑得美丽。
那是一种空洞的,没有灵魂的美丽, 肤若细腻的凝脂,眼若黑色的珍珠,而珍珠本身是不发光的,掩去外界光源的话, 珍珠也不过一粒无光的石头。
薄荧的眼里除了月亮折射的冷光外, 只有无底的漆黑。
李魏昂握着薄荧的手一紧, 更加用力地抿紧了唇,随后一言不发地转过了头,更加大步地拉着薄荧往前走去。
把薄荧按进黑色的大众轿车后,李魏昂跟着也上了汽车的驾驶席。
“系好安全带。”他说。
然而薄荧望着窗外,恍然未闻地哼着一首轻柔的民歌:“静静的想啊,轻轻的唱啊……梅红芍药艳,兰幽菊花伤,多情应若你,杯底流暗香……”
李魏昂眉头一蹙,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被刺痛的神色。
薄荧唱着唱着,忽然停了下来,痴痴地望着窗外笑了:“你看,下雪了。”
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没有丝毫预兆地从乌黑的夜空中倾洒而下,蝴蝶似飞舞的雪花一只一只地扑向窗玻璃,薄荧按下车窗,伸手去接。
白色的冰晶落在她的手里,久久没有融化。
李魏昂将她冰冷的手拉进了车,又强行关上了她面前的车窗。他沉默着侧身给薄荧系上了安全带,又将暖气开到最后,然后发动了汽车。
“我送你回家。”李魏昂再次说道。
“下雪了……”薄荧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地喃喃道:“下雪了。”
李魏昂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雪越下越大,很快路边就积上了一层三四厘米厚的雪层,在距离扁舟台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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