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你在哪?”梁平一接通电话就立马问道,他的声音急促,透着一丝凝重,让薄荧的神色跟着也严肃了起来。
“我在扁舟台。”薄荧说:“发生什么事了?”
“孟上秋来公司了,说不见到你就不走。”梁平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你想在其他地方见他……”
他的“其他地方”的潜意思似乎是扁舟台,薄荧不可能让孟上秋知道自己住哪,所以尽管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见孟上秋,口中的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不,就在公司。”
虽然不想见孟上秋,但薄荧也不可能真的放着这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的危险炸弹不管,如果她坚决不见,孟上秋为了见她说不定还会使出别的法子,到时候,就绝不会是找上公司这么简单了。
沉默片刻后,薄荧声音沙哑地开口:“时守桐在公司吗?”
“不在,排练演唱会去了。”梁平说。
薄荧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感到万分疲惫:“……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