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勾起的弧度随着光线的变化而明灭可见。
二十多分钟后,脚步匆匆的梁平推开了舞蹈练习室的门。
他一开门就看见了背对着夕阳坐在余晖里的薄荧,她的脸上露着诡异的从容,目光似笑非笑,身后的落日沦为她的背景板,只为衬托此刻她触目惊心的美貌,在转瞬即逝的一秒里,梁平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攥了一下。
“我从没见过你有这么慌张的时候呢。”薄荧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轻声开口了。
“你见到程遐了?”梁平开门见山地问。
薄荧没有说话,只是脸上飘忽不定的笑意变得清晰起来。
“你告诉他了?”梁平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
“他问我,是不是被你下药了。”薄荧微笑着看着他。
“你说什么了?”
“我说药是周振雄下的,你不知情。”
梁平松了一口气。
“你看起来很害怕。”薄荧看着他,忽然说道,她从容的声音里透着一抹说不出的古怪,让梁平的心中升起些许不安。
“那是当然的,如果被开除了,再去找新工作多麻烦啊。”梁平看着薄荧,露出满脸笑容:“你要回家了吗?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