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经历与极高的政治素养,让她很容易从外面传来的消息中判断朝局变化。太子和万贞的礼毕,她便让宫人扶起他们,又拉住万贞的手,垂泪道:“好孩子,委屈你了。”
万贞没想到孙太后竟会在她面前流泪,一时慌了手脚,连忙道:“娘娘,您这样,奴如何敢当?”
孙太后抚着她的手背,难过的说:“哀家也是女人,自然懂你受的苦。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归根结底,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是我家对不住你!”
于这个时代的风俗来说,莫说只是用万贞来诱了一下敌,便是将她赐给石彪,再驱使她反间用命都不能算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万贞已经做好了被人无视甚至伤害的心理准备,乍然听到孙太后这样情真意切的话,反而有些不适应,好一会儿才道:“娘娘万勿如此!赖殿下救援及时,奴并未受辱。”
孙太后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好,好!总算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憾事。”
没让人通禀就进来了的皇帝正好听到母亲这话,顿时有些尴尬,轻咳一声。
孙太后虽然对万贞真心怜惜,但总也比不过对儿子的感情深厚,不舍得叫儿子难堪。听到儿子的声音,便不再多话,让王婵给皇帝请座。
皇帝之所以赶到仁寿宫来见太子和万贞,是因为此事不便张扬,没法直接叫太子和万贞到前殿去安抚;若去后宫吧,他又不愿意让钱皇后她们知道。只有在母亲这里,最为方便。
可真见了太子和万贞,心中毕竟有些亏负之感,尴尬了好一会儿才道:“太子行事略显急躁,还需多加磨练。往后逢大朝会,便随朕上朝,侍候笔墨,多听听阁老重臣治国理政的方略罢!”
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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