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才道:“殿下,臣自幼勤习弓马,学的是带排兵布阵,这诗词曲赋,臣……臣……”
太子长眉一扬,看了他一眼,又道:“也罢,诗词曲赋你不行。孤再说个最简单的,你看这厅中悬着的画,都有题跋。贞儿既能绘画,她的丈夫总不能是个连题跋都配不出来。你给孤写篇字出来,能叫孤的两位先生说一声过得去,孤便算是见了你的诚意!”
一听叫他写字,大冬天的,石彪竟然出了一额头冷汗,却是答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道:“殿下,您让臣去斩将夺旗、缚虎猎豹容易,这字……不是为难臣吗?”
太子怫然不悦:“孤只叫你写篇字而已,也叫为难?以贞儿的身份地位,难道孤能让她配个目不识丁,连话都搭不上几句的粗汉鄙夫?”
以石彪今时的地位,如何肯承认自己是粗汉鄙夫?但是,要让他写篇能叫翰林院出来的侍讲学士认可的字,那也是千难万难。一时间呆在当地,说不出话来。
太子见他难住了,便缓和了些语气,道:“孤也知道,你是舞惯刀枪的人,动笔少,一时片刻的写不出什么好字。这样罢,你且先回去,好生练一练,什么时候字练好了,再来求亲。”
太子开了条件,石彪纵然想耍泼,也没了站脚的地方,只得怏怏离去。
万贞在耳房里等太子把人打发走了才出来,乐不可支的冲太子指了个大拇指。
太子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你以为这就算完了?就石彪这样的浑人,回头发现自己办不到,一样会耍赖。”
万贞满不在乎的说:“能拖一时便拖一时,不是说一鼓作气,二鼓而衰,三而竭嘛?拖他几次,他自然就没这心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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