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浮起一缕笑来,微微点头,道:“好!让你的人退开些,叔父有事告诉你。”
汪氏失魂落魄地走出正寝,殿中的帷幔被寒风一吹,扑在她脸上。她倏尔失声痛哭,万贞扶着她,看她哭得肝肠寸断,也不由得眼眶发热。只不过这种夫妻断情离别的事,外人实在无从劝解。
倒是旁边的老宦官蒋冕心中不甘,犹豫良久,凑上来劝道:“娘娘,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事情究竟该怎么办,您倒是给拿个主意呀!”
汪氏怒声喝道:“你们这些阉奴,一昧迎奉主上,不加劝谏,任他纵情声色!若不是你们举荐娼女入宫,刮骨抽精,监国安能英年如此?居然有脸见我!滚!统统给我滚!”
蒋冕待要反驳,见万贞站在汪氏身边,侍卫也一副防备的样子,便咽了口口水,退了回去。
汪氏暴怒之后,稍稍恢复了几分清醒,见万贞陪在旁边,一副既担心自己,又不放心地往里面瞟的样子,知道她是在担心沂王,便道:“进去照看濬儿罢!我没事。”
万贞很想找景泰帝问话,可汪氏现在的情况,她又实在放心不下,犹豫着问:“您真的……不要紧吗?”
汪氏摇头,凄然道:“有什么要紧?你也听到了,我的夫君,以娶我为错。他不认我,难道我还非得为他殉死不成?我还有两个女儿呢!得好好活着。”
万贞见她提起女儿,便放下了心,急匆匆地道:“劳您在此稍候,奴去去便回。”
回到内寝,却见几名侍卫都散到了边角,沂王独自一人靠在景泰帝旁边,正面色凝重的听他说话。
她对景泰帝的戒备忌惮,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程度,一见这情况,顿时心中一紧,急步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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