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胆战的缩在边角处,听着景泰帝惊怒过甚而至的咳喘。
许久,景泰帝的咳喘平息了些,摆手对兴安道:“大伴,你去问一问……”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一声低泣,李惜儿已经先奔了进来。她在景泰帝面前一贯舍得脸面,闯进来便扑倒在他膝下,抱着他的腿娇声啼哭:“皇爷,奴实不知会闯出这等大祸!苹儿她们本来只是想戏弄一下沂王殿下,为您分忧解劳……”
景泰帝脸色铁青,厉喝:“朕堂堂天子,乾纲在握,还需要你们几个娼女贱妓分忧解劳?愚不可及的东西!”
他对李惜儿一向柔情蜜意,从不以她的出身说话,今天是头一次当面揭短,骂出这样的话来。可李惜儿这时候哪敢计较这个,只抱着他的腿不放,嘤嘤哭泣:“皇爷,奴对您的忠心天日可鉴……而且,事情本来不会这样子的,苹儿她们戏弄沂王的房间虽然离舰板不远,可是那个方向并不顺路。沂王之所以会绕路逃跑落水,是有人故意拦路恐吓……奴连身边的人都指使不动,又哪里指得动侍卫呀!”
景泰帝被她哭得心烦意乱,虽然恨不得杀了她,可心念翻覆间却又颓然苦笑:“罢!罢!你是朕自选的!蠢也罢、贪也罢、毒也罢!总是朕自身的孽!”
李惜儿听到他语气松动,赶紧收了哭声,依着他的腿,猫一般的绻在旁边,连声道:“皇爷放心!以后奴再不敢擅做主张,更不敢贪图功劳!”
景泰帝也不管她,只看着低眉顺目走进来的舒良,好一会儿才道:“大伴,我自幼劳你扶助伴侍,多年相得,倚为心腹。可是今天,你太让我意外了!朕让你带着沂王,好好看护,不是让你送他去死的!”
舒良摘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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