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在宫外用的印信荷包扔给杜箴言,道:“此去如果顺利,我许他们百户的职位;假如不顺,还要劳烦你从我的产业中支出钱财,照看他们的家小……我知道这样做任性愚蠢,但盼你看着我们同乡一场的份上,帮我这一次!”
她交待身后之事,只提同乡之谊,却丝毫不搭两人曾经生死相许的情分。杜箴言心中剧痛,怎么也不肯放她孤身涉险,道:“我陪你去!”
万贞摇头:“你不能去。我独自去,犹有一线生机;你同去,我们必死无疑!”
她这话里别有含意,杜箴言一怔,问:“这话怎么说?”
“新君对你有成见。”
杜箴言茫然:“我来京师,总共不过那么几次,没有特意结交权贵,新君如何……”
但他脑子转得快,瞬间把自己在京师所有照过面的,身份看上去有古怪的人过了一遍,迟疑道:“莫非,清风观那看我不顺眼的少年,就是?”
万贞点了点头,扳鞍上马,坐到小太子身后,挽缰道:“你带着人走吧!争端不息,你不要再入京师。”
杜箴言知道她这是不肯让自己涉险,便不回答,只是示意随从让匹马出来。
万贞见他跟在身后,又回头喝道:“快走!我自己选择了路,不要你同行!”
杜箴言驻马不前,却也没有调头离开。等她一走,便又远远地缀在后面。万贞眼中的泪滴下来,落在小太子的头顶。
小太子摸摸湿了的头发,转身回来来看她,问道:“贞儿,很痛吗?”
万贞微微摇头,喑声道:“只是一点点,不算很痛。”
小太子抱着她挽缰的手臂,轻轻地哈气,认真的说:“濬儿吹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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