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到。
经过客厅就是厨房,她想找点食物来填补饥饿。
踮起脚尖打开冰箱门,冰箱内空空荡荡,没有面包,没有黄油,没有牛奶,只有六瓶一扎的罐装啤酒和其他种类的酒类,她看不懂上面的字。
她的胃不断发出抗议和嚎叫,她只得弯着腰捂着肚子回到客厅,很快她开始发抖了,想呕吐,却只能吐出胃酸来。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很糟糕,浑身抽搐痉挛,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她的牙齿打架,头也开始疼起来。
痛得快要昏迷的时候,徐晨曦忍不住想,这荒唐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在做梦?会不会晕过去后她就能回去了?
她的意识变得迷糊起来,那摔门声又一次在耳边响起,那个脾气不太好的男人回来后,见到一片狼藉的地毯,忍不住大骂道:“伊迪丝!瞧瞧你干的好事,你把地毯弄脏了!我要把你从家里扔出去!”
趴在地上的小女孩一动不动。
男人很快发现事情不太对,他的女儿身体弯曲着,一副极其痛苦的模样,他将她翻过身,探了探她的额头,很烫,随后慌张地打电话给他前妻。
前妻到的很快,她抱起小女孩冲着男人大喊:“滚开点!你是怎么照料她的!”
徐晨曦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个人抱起她,将她放在座位上,温暖的手会放在她的脸上,喊她的名字时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躁。
“伊迪丝!伊迪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