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您尽管放心。
我保证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做那种事情了,谢谢……真的太感谢您了林小神医。”赵豪生如蒙大赦,几乎要向林远辰磕头了,他放下那辆崭新的大众CC钥匙,然后急匆匆的离开。
“哎,可惜,我看你怕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冷笑的看了一眼赵豪生离开的背影,林远辰一声冷笑。
吃过午饭,王院士给林远辰打了一个电话。
“小林,你下午有没有空啊?”王院士问。
“没什么事情,怎么了,王院士?”林远辰笑道。
“哦,是这样的。
我不是在白市医大荣誉教授吗?下午正好有我的古医理论课,然后我下午有些事情,抽不开身,所以想请你去替我讲两节。”王院士说。
“啊?您让我去讲课,王院士,您可就别为难我了。
您看我像是会讲课的那种人吗?就我这样的,一去,估计到那里都镇不住场子的吧。”林远辰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