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替那个莹莹说话, 也是在替自己说话。
谁知道他会不会一转脸跟别的女人好上了, 然后对人说什么,就跟前妻好了一个月, 碰都没碰过她这样的鬼话。
这样一想, 她的眼泪就下来。
徐淮南最看不得她哭, 她一哭他就跟着揪心。
他握住她的手, 认真道, “我连她手都没碰过!”
所以到底碰过吗?徐淮南早忘了,总之咬死没碰过就是了。
苏遇晴甩开徐淮南的手,气道, “那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想着去碰人家的手!”
女人吵架的时候,逻辑思维都是如此惊人的吗,徐淮南想哭。
开车回家的一路上,苏遇晴都没再理他。
这就是一个骗子,有什么好理的。
到了家,苏遇晴换好鞋直接上了二楼,砰地一下关上了门。
徐淮南从书房拿出来早已准备好的备用钥匙,开了卧室门进去。
“出去,你这样薄情的人,不配和我说话。”苏遇晴坐在梳妆台前,冷冷看了他一眼。
徐淮南过来,弯下腰,抱住苏遇晴,在她耳边呢喃,“老婆,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苏遇晴挣了挣,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开,一边说道“才没有吃醋。”
徐淮南抿眼神沉了沉,“所以你现在理解你在讲周致远的时候,我的感受了吗。”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时候,我妈妈去世不久,她生前弥留的时候天天拉着我的手,让我替她看着老徐,不让他娶别的女人。但老徐很快娶了第二个老婆,中间不过三个月。之后我就去了清河县的外婆家,以气死老徐为己任,干了很多混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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