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空而来,根本不给乌鞑士兵喘息机会。
鲜红的血晕红了沙土地,冬日的冷风吹过,只有血肉的味道。
乌鞑的士兵们在战场上哀嚎着,喘息着,行将就木。
那乌鞑骑兵长会讲汉语,见此情景也不由红了眼睛,他骑在马背上冲出营寨,冲汉阳关嘶吼:“大越人都是缩头乌龟,只敢放冷枪。”
乌鞑人管火铳叫土枪,当年从战场上捡了不少走,研究经年也没能产出个大概。
他一身都是血,眼睛赤红,肌肉怒张,一看便是愤怒到了极点。
然而汉阳关内早就开始给受伤的士兵治疗,根本没有人理他。
因为距离太远,火铳无法精准射击,趴在城墙上的火凤卫眯起眼睛,还是在他马蹄前的地上射了一发。
那乌鞑人的马儿嘶吼一声,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把他从背上甩下来。
“上别人家抢东西还怪别人不给,真他妈的不要脸。”
那士兵往地上吐了口吐沫,清了清口里的尘沙。
“你再靠近点,我叫你有来无回。”
他这么说着。
待到夕阳日落,残余的乌鞑人撤回营地,汉阳关才开了侧门,出来一队后勤兵。
他们把每一个大越的士兵都拖到板车上,核对好他们的名牌,扯下他们的军号。等到大越自己的士兵收殓完毕,他们便又给乌鞑的士兵收殓,尘归尘土归土,都已了无生息,还是留个安葬之地吧。
次日清晨,太阳徐徐而起,灿烂照耀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