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确实很聪明,他可是顺天府今年的解元呢。”
李娘子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真的?那孩子是真的聪明。”她原本确实为付恒书高兴,可没说两句又担忧道:“他那么小的年纪,得吃多少苦头。”
她一向也很是慈母心肠,当年他们搬走的时候付恒书还年幼,小小的一个团子,每年他们回乡他都会坐在门口笑着喊婶娘。
聪明又懂事,听话又乖巧。
付巧言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还是道:“他在府学读书,我也管不了他。”
李娘子就叹:“现在孩子都大了,一个也管不了,还是你最省心。”
一顿饭吃得温馨,等用完膳李娘子才犹豫地问:“你们如今是在上京安居?”
巧言的夫家一看便非富即贵,她也不知道她如何有这样一门亲事,只担心她以后联络不上,还是问出了口。
付巧言看了一眼荣锦棠,倒是没主动回答。
荣锦棠笑道:“家宅在状元坊附近,以后婶娘要是有事找巧言,便去枣花巷第三户人家找便是了。”
他说罢又看了一眼张德宝,张德宝就立时取了一小块木牌递给李娘子。
“这是我们家的信物,婶娘仔细收好,若有要紧的事务必要拿着来找人。”
那木牌不过巴掌大,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花纹,似是蛇缠飞鸟,一个字都没有。
木牌一入手,李娘子心里头就有了些猜测,不过她没有问这个,只是郑重对荣锦棠道:“我也算是巧言娘家人,今天就豁出去倚老卖老,想跟你讲几句心里话。”
荣锦棠也坐正身体,严肃道:“婶娘请讲。”
李娘子慈祥地看着付巧言,仿佛还是看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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